謝雲崢雙手撐在她身側，俯身時，肩背擋去了大半燈光，暖色只沿著他的側臉勾出一道輪廓。
寧清煙仰臉望著，能看清他微微垂下的睫，連眼底映著的那一點燈火，都近得分明。
她呼吸一滯，臉上的紅暈漸漸漫開，燙得厲害。她抓緊他的衣襟，迎著他的目光，輕輕地點了頭。
得到許可後，接下來的就是鋪天蓋地屬於他的氣息，完全地籠罩她。
謝雲崢的吻流連於她，像山川渴求雨露一般，她沒想到第一次會是這麼的猛烈，這期間她想要踢開他，但卻被他溫柔地一遍一遍的用親吻安撫。
她失叫出聲，第一句便是破碎的“謝雲崢”。
“乖一點，寶貝，你可以的。”謝雲崢同樣燙得厲害，儘管之前預設過很多次，他也不是不懂得的年紀，可此刻整個人都興奮得頭皮發麻。
他很想要她，想要到幾近瘋狂，柔情的同時，又想暴戾地佔有。
衣物盡數褪去，寧清煙下意識捂住眼睛，視覺受限，觸覺和聽覺無限放大，那種酥麻感直線上升。
“別躲，檸檸。”謝雲崢拉開她的手，將她一個抱起。
“不、不要了，謝雲崢。”寧清煙手推著他的肩，可又無計可施，雨滴掉進湖海，被浪潮拍打著。
謝雲崢哪能放過她，“寶貝很厲害的，嗯？”
接著是更加破碎的聲音，窗外菸火早就歇了，山風掠過梅枝，幾片花瓣落在窗臺上，屋內的簾子垂下來，攏住了一室的光。
（......）
結束時，已近後半夜，謝雲崢弄了熱毛巾給她擦身子，寧清煙迷迷糊糊地記得，他還給塗了藥，再被抱著親了會兒，徹底睡著了。
翌日，山裡添了一層新雪。
寧清煙醒來時，窗紙已透著亮。等洗漱妥當，推窗往外看，院牆、石徑都白了，昨日那株紅梅也壓著雪，枝頭露出一點點鮮紅。
岑姨端了早飯進來，見她站在窗邊，便道：“雪是天快亮時落的，沒下多久，倒積得厚。”
“山裡面也是這樣嗎？”
“那頭更好看。”岑姨將碗擺好，“有座小寺，寺前幾株老梅都開了，這會兒覆著雪，正好看呢。”
寧清煙聽了，便往門口望。
謝雲崢正好進來，見她還站著，伸手替她拉開椅子。
“先吃飯，吃完帶你去。”
她眼睛亮了些，“你聽見啦？”
“在門外便聽見了。”
寧清煙坐下來，拿起勺子，吃得比平日還認真。
謝雲崢看她吃完，又將手邊那碟小包子推過去。
“再吃一個，山上的路要走一段。”
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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