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清煙將母親的姓名告訴他,又鄭重道了謝。陳衡肯替她問,她心裡便多了一點盼頭。
只是話說完,她遲疑片刻:“陳叔,這件事,先別同雲崢提,好不好?”
陳衡看了她一眼。
“他也在替我找。”她補了一句,“我想自己再打聽些訊息。”
東邊小廳隱約傳來幾句說話聲,陳衡朝那頭看了眼,見她仍等著自己的答覆,沒有追問。
“行,有訊息,我先捎給你。”
寧清煙這才安心,唇邊也有了些笑。
沒多久,門簾被掀開,謝雲崢走了進來。
見兩人對坐著,茶點也沒怎麼動,便問:“聊什麼呢?”
“我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。”陳衡笑道,“難得清煙肯聽,我就多唸叨了幾句。”
謝雲崢到寧清煙身旁,“陳叔的舊事多著呢,今日聽得完?”
“往後得空,再來聽。”陳衡道。
又坐了一會兒,謝雲崢才帶著她告辭。
***
回到謝宅,謝雲崢一直跟著,和她一道去了聽雨院。
院門外多了兩名親兵,見他過來,立刻站直行禮。
寧清煙疑惑地看向在身側的他,剛要開口問,謝雲崢說:“進去再說。”
茉梅迎上來,接去披肩,又將屋裡的簾子放下,退出去。
“這幾天,先在府裡待著,少外出。”謝雲崢想要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,但被她掙開了。
“為什麼?”寧清煙自己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,眉頭微蹙。
“我這邊有些事還沒處置妥當,怕有人把心思動到你身上。”謝雲崢看出她有些不高興,溫聲解釋,拉過她的手在掌心摩挲著。
“院門外那兩個人,是留給你的。有事叫他們去辦,實在是要出門,也讓他們跟著。”
寧清煙覺得他今天很反常,要帶兩個人在她身邊保護著,並未提前說,加上她還要去找有關外公的下落。
之後要是去哪裡,見了什麼人,說了什麼,是不是也一併傳到他這裡。
她是不情願的,這樣跟被監視有什麼區別。
謝雲崢見她不答話,移動椅子坐近些,長腿將她圈在其中,“不高興了?”
寧清煙最受不了他這樣認真看自己。
他微微低頭,眉眼間都是親近,耐心地等她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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