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綺珍到聽雨院時，手裡還拿著照相館的紙袋。
院門外那兩人見她過來，其中一人上前，抬手攔住，“白小姐，您稍候……”
白綺珍停住，抬眼打量他，“怎麼，裡頭的人出不來，外頭的人也不許進了？”
那人被問得一頓，為難道：“屬下……”
“你們少帥有這句吩咐？”
她微抬著下巴，直接打斷他，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。
那人答不上來，只得收回手，另一個也跟著退到一旁。
白綺珍這才邁過月洞門。
廊下還擱著收攏的衣裳和匣子，她瞥了一眼。
茉梅見她來了，忙迎上前，才要開口，便被她抬手止住。
“我進去瞧瞧。”
屋裡靜著，寧清煙裹著被子窩在床上，背朝外。
聽見簾子響，她悶聲道：“都說了不要打擾我！”
腳步聲仍往裡來。
寧清煙撐起身子，正要再開口，瞧見來人，忽然愣住。
“綺珍！”她一下坐直，問道：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白綺珍將紙袋往她懷裡一放。
“你不陪我去取照片，我可不就得自己送來了？”
她說著，挨著寧清煙坐下，偏頭瞧她，“才進門就要趕我，好沒良心。”
“我哪有。”寧清煙小聲說著，有些躊躇，她這不是還在氣頭上嘛。
“先說正事。”白綺珍收起打趣的口吻，正色道：“我爸那邊又有人回話了，你外公如今大致住在哪裡，已經問著了。”
寧清煙心口猛跳，問：“在哪裡？”
“鶴川附近，平溪縣那一帶，那老掌櫃已同照看他的人遞上話了，只是具體住處，那邊還不肯講。”
她解釋道：“這信早就託人帶出來了，今天才送到我爸那裡，我趕著來告訴你。”
寧清煙往她身旁挪近些，“那我過去，能見到他嗎？”
“說不好。”白綺珍道：“那邊行事小心得很，可能需要當面見到你，問一些事，或者，要是有你母親留下的舊物也可以。”
“有的。”寧清煙急忙道：“我母親留給了一支銀簪。”
“那就好辦了，只是…”白綺珍朝外揚起下巴，“你現在連院門都出不去，怎麼動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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