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杯子放下，可是過了一會兒，又端起來抿了一口：“我再嚐嚐。”
吃到一半，她忽然說：“要是以後天天這麼吃就好了。”
“這麼多的菜，天天做，我可受不了。”
“那我們明年過年還這麼吃。”她說。
“嗯，明年還給你做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紙包，放在桌上，推到她面前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給你的壓歲錢。”
她拿起來，捏了捏，抬頭看他：“給我的？”
她拆開，裡頭是十塊銀元，還有一張折起來的紅紙。
她把銀元倒在手心裡，看了半天：“這麼多，夠我買鐲子了嗎？”
“前邊那家鋪子的玉器不好，你喜歡我帶你去潮州鋪子給你買好的。”
其實沈滿月的首飾和衣服很多，但她總喜歡喜新厭舊，不論多貴重的首飾，戴幾天她就不喜歡了，好在林天佑的錢夠多，夠她揮霍的。
她把銀元一塊一塊碼好，放回紅紙包裡，然後她從裡頭抽出一塊，推到他面前：“這個是給你的。”
他看著她：“給我錢幹什麼。”
“壓歲錢，”她說：“你也得壓。”
林天佑捏了捏她的臉，沒收她的錢。
“拿著呀。”她把那塊銀元往前又推了推：“大哥哥也得有壓歲錢。”
夜晚，燈吹了，兩個人躺在床上。
頭頂的吊扇還在轉。
她翻了個身，仰面朝天，把兩條胳膊攤開。
“可真涼快呀。”
風從她身上掃過去，她舒服的哼了一聲。
林天佑看著她穿著真絲吊帶下白嫩的身上是一道道的青痕：“腰還疼不疼？”
“有點疼，大哥哥，給我講個故事吧。”
“你想聽什麼？”
“什麼都行。”
他想了一會兒：“從前有個小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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