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牙臉色鐵青，嘴唇動了動，卻發現自己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駁。
因為除了誤會自己投靠龍族的話外，對方說的每一個字，都是真的。
傳送陣是蛇人族借的。
毒牙長老也是因為他才被抓的，自己被龍族俘虜後又夾道歡送更是事實。
可這一切的一切——
明明是那個該死的人類設的局！
混賬！！！
“金鬃，鐵角。”
血牙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聲音低沉而嘶啞。
“我不跟你爭這些，我現在只問你們一句話——”
“龍族的援軍已經到了，並且來了個極其恐怖的存在，這些，那個蛇人族的能告訴你們嗎？”
金鬃和鐵角不由得對視了一眼。
“如果他們沒告訴你，那就說明他們對龍族邊塞的掌握，未必比我清楚。”
血牙的聲音穩了一些。
“我建議，立刻撤軍，暫時回到北邊的草原上去，等把這件事查清楚了再——”
“再什麼？”
金鬃終於開了口。
他的聲音聽上去格外平靜，平靜得甚至讓血牙心裡有些發毛。
“再等你跟龍族商量好，怎麼把我們兩個也賣給龍族？”
血牙的表情陡然僵在了臉上。
“金鬃——”
他忍不住咬了咬牙。
“血牙。”
金鬃站起來，暗金色的鬃毛在燭光中緩緩垂落，高大的身軀壓迫感十足。
“你先前讓本王再信你最後一次，本王信了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但現在，你讓我怎麼再信你？”
話音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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