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人看上去絕美無比。
“人類？”
毒牙的聲音沙啞，但語氣中帶著一絲慵懶的不屑。
林越沒接話，而是自顧自地在鐵欄外坐下，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油紙包，開啟。
裡面是兩塊還溫熱的肉餅。
或許是聞到了味道，毒牙的豎瞳微微動了動。
“貴族？”
林越把油紙包放在兩人之間的地上，任由那股香味穿過鐵欄，沁入毒牙的鼻息。
毒牙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，又看了看鐵欄外的油紙包，最終選擇閉上了眼睛。
“據說蛇人族現在分為兩個派系。”
林越見她不答話，也不著急，只是自顧自地說著。
“一個是以皇族為主導的清閒派系，平日裡高高在上，跟外界都不怎麼來往。”
“另一個則是以貴族為主導的實幹派系——”
說著，他頓了頓，隨後看向毒牙。
“而對人類有著仇恨的，便主要是這一派，想必毒牙長老就是出自這一派吧？”
毒牙依舊閉著眼睛沒說話。
“呵呵……”
林越笑了笑。
“為了消除人類的威脅，借出傳送陣給獸人聯軍，還私自動用蛇人族聖物，繞過皇族……”
他微微前傾，聲音放輕了幾分。
“不用猜，那肯定是貴族派了。”
毒牙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，但臉上的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。
林越卻好像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自顧自地點了點頭。
“蛇人族內部不和是出了名的。”
林越的聲音繼續響起。
“皇族那邊端坐在王城裡裝做無事人，貴族這邊上躥下跳，逮著機會就要跟人類摩擦摩擦。”
“你願意把傳送陣借給血牙，想必也是因為聽他說了一些關於我和龍族合作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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