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？”
“干擾造夢珠的訊號，來自一個熟悉的地方，是赤焰公會。”
林時雨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果然是他們。
赤焰公會不僅在外面虎視眈眈，連她進入副本都不放過。這說明他們在合區之前就已經滲透進了十四區的資訊系統，甚至可能已經在凌淵的公會里安插了內鬼。
“看來他們已經盯上你了。”林時雨把劍還給凌淵，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肩膀，“反正遲早要跟他們打一場，早盯晚盯都一樣。”
凌淵接過劍，看著林時雨：“你還是跟以前一樣，天不怕地不怕。”
“怕有什麼用？”林時雨說，“怕了他們就不打我了嗎？”
兩人相視一笑。
林時雨環顧四周，忽然想起一件事：“對了，其他幾個人呢？”
“應該還在圖書館一樓等著。”凌淵說，“等我把副本恢復正常，就可以把他們傳送出去了。這個副本本來就是為你設計的，他們是被意外捲進來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林時雨點了點頭，“別讓人家白跑一趟，好歹給點補償。”
“放心。”凌淵說，“我會給他們每人一份不錯的獎勵，就當是精神損失費了。”
處理完副本的事情之後，林時雨和凌淵一起走出了圖書館。外面的天已經亮了，烏雲散盡，陽光灑在溼漉漉的操場上，折射出一道彩虹。
“這個副本，你打算怎麼處理？”林時雨問。
“留著吧。”凌淵說，“造夢珠已經恢復了正常，你現在隨時可以離開，這個校園副本可以作為一個安全的據點來使用。萬一哪天你的據點守不住了，至少還有一個地方可以去。”
“你這是在咒我？”
“我這是在給你留後路。”
兩個人沿著操場慢慢地走，誰也沒有說話。晨風吹過，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。遠處的教學樓裡傳來了朗朗的讀書聲，一切看起來那麼和平，彷彿昨晚的那場廝殺只是一場噩夢。
走到操場邊緣的時候，凌淵忽然停下了腳步。
“林時雨。”叫住她。
“嗯？”
“我想跟你說一件事。”
林時雨轉過身，看著他。
凌淵深吸了一口氣，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：“你想知道你孩子的父親是誰嗎？”
林時雨的心被觸動了一瞬，但很快恢復平靜。
“她不需要，我也不需要。”
凌淵眼底閃過一次無奈：“那我就先不勉強你了，現在你要離開副本，還是選擇留下來通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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