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實力不太需要人保護。”林時雨看出他的心思，並不想搭理他。
“就當我有私事找你。”
林時雨盯著他看了兩秒：“行，那就咱倆一組。剩下的人自己分，別打架就行。”
衛秋天第一個舉手：“我要跟我哥一組！”
“我想和鈺柔一組。”衛東天說，“你能不能換個人？”
“我可不想和姐姐分開！”程鈺琴大大咧咧地說，“而且我和姐姐一個主攻擊一個主治療，配合起來不費勁。”
李強點了點頭：“我都行。”
於是衛東天衛秋天一組、程鈺琴程鈺柔一組、李強和王靜靜搭檔，而凌凌性格溫和，龍悟天沉穩寡言，兩個人站在一起倒也挺搭。
分好組之後，大家繼續吃飯。吃飽喝足，各自找了個地方休息，養精蓄銳，等著傍晚的到來。
林時雨獨自坐在教學樓天台邊緣，雙腿懸空，望著遠處的操場。
陽光很好，學生們在操場上跑步、打籃球、踢毽子，歡聲笑語隨風飄過來。如果不是知道真相，她真的會以為自己回到了大學時代。
身後傳來腳步聲。凌淵在她旁邊坐下來，遞給她一瓶水。
“想什麼呢？”
“在想如果這一切是真的就好了。”林時雨接過水，擰開瓶蓋喝了一口，“沒有末日，沒有廝殺，只有上課、考試、畢業、找工作。平平淡淡地過一輩子。”
“你現在也可以選擇這樣的生活。”凌淵說，“副本可以一直開著，你可以一直待在這裡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林時雨轉頭看著他，“躲一輩子？外面的人怎麼辦？暖暖怎麼辦？”
凌淵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我知道你不會選這條路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兩個人就這麼坐著，看著夕陽一點點下沉，把天空染成橘紅色。風變涼了，吹在身上有些冷。遠處的鐘樓敲響了六下，沉悶的鐘聲在校園裡迴盪。
傍晚六點。
校園裡的氣氛在一瞬間變了。
操場上嬉鬧的學生們除進入副本的玩家以外都瞬間消失了，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抹去了一樣。教學樓裡的燈光一盞接一盞熄滅，整座學校陷入了死寂。路燈亮了起來，昏黃的燈光在暮色中搖曳，投下搖晃的影子。
空氣變得黏稠起來，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鐵鏽味。
林時雨站起來，拍了拍褲子上的灰：“開始了。”
凌淵也站了起來，自然地伸出手：“走吧。”
林時雨看了他的手一眼，沒有去握，而是把手縮進了外套口袋裡：“你帶路就行。”
凌淵收回手，也不尷尬，笑了笑，轉身走下天台。林時雨跟在他身後，兩個人一前一後，沿著樓梯往下走。
樓道里的燈忽明忽暗，牆壁上貼著各種社團海報，在閃爍的燈光中顯得扭曲變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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