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想探索這個地方就得一直走。不能停，也不能躲在同一個地方太久。”凌淵提醒道。
程鈺柔嘆了口氣：“那走吧，就當是鍛鍊身體了。”
四個人分成兩組，繼續沿著主幹道往前走。走到圖書館附近的時候，林時雨看到衛東天和衛秋天兄妹倆從另一條路上拐了出來。衛東天走在前面，衛秋天跟在他身後，手裡舉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拖把杆，像舉著一杆長槍。
“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？”林時雨問。
“還行。”衛東天說，“碰到幾個不長眼的想靠近，被我吼了一嗓子嚇跑了。”
“你吼它們幹嘛？”凌凌有些無奈，“你不理它們就行了。”
“我看著它們不順眼。”
林時雨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這確實是衛東天的風格——管你是什麼妖魔鬼怪，氣勢上絕對不能輸。
大家在圖書館門口匯合之後，清點了一下人數，確認沒人受傷，便繼續沿著規劃好的路線在校園裡繞圈。主幹道繞一圈大概需要四十分鐘，加上幾條支路，足夠他們走到天亮。
走到第三圈的時候，林時雨發現了一個規律。
那些詭異的東西雖然不會攻擊結對的男女，但它們會跟在後面。
一開始只有一兩個，走到第五圈的時候，後面已經跟了十幾個。它們保持著大約十米的距離，像一支沉默的隊伍，無聲地尾隨著他們。
“它們在聚集。”林時雨低聲對凌淵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凌淵說，“這是副本的機制之一。越接近天亮，聚集的詭異就越多。到最後一兩個小時，可能會有上百個。”
“上百個？那到時候我們還能走得動嗎？”
“能走，但不能跑。”凌淵說，“一旦跑起來，它們就會認為你處於恐慌狀態，然後就會發動攻擊。”
“所以我們必須保持鎮定，裝作什麼都沒看見。”
“沒錯。”
林時雨深吸了一口氣，繼續往前走。她能感覺到身後的那些視線——雖然那些東西沒有眼睛，但她能感覺到它們的存在。
走到第七圈的時候，衛秋天開始喊累了。
“哥，我走不動了。”她一屁股坐在路邊的長椅上，揉著小腿肚子，“腿都快斷了。”
“起來。”衛東天伸手去拉她，“不能停。”
“就歇一分鐘，就一分鐘——”
她話音未落，長椅旁邊的灌木叢裡忽然伸出一隻慘白的手，抓住了衛秋天的腳踝！
衛秋天尖叫一聲，本能地一腳踹過去。那隻手被她踹開了，但灌木叢裡窸窸窣窣地鑽出了更多的身影——三個、五個、十個——它們從綠化帶的各個角落裡爬出來，像蟲子一樣蠕動著，朝衛秋天圍攏過來。
“別慌！”凌淵喊了一聲，快步走過去，擋在衛秋天面前，同時拉住了衛東天的手腕，“你們倆站在一起，不要分開！”
衛東天反應過來，一把把衛秋天從長椅上拽起來，緊緊抓著她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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