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鈺柔轉向衛東天，聲音軟了幾分：“東天，給我三天時間。三天之內，我一定查出王靜靜失控的原因。如果查不出來，到時候你要怎麼處置她，我不攔著。”
衛東天低著頭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三天。”他終於開口，聲音疲憊不堪，“三天之後，如果沒有結果，我親手斃了她。”
程鈺柔點了點頭，轉身走出了會議室。
王靜靜被鐵鏈鎖在牆上，垂著頭，長髮遮住了臉。程鈺柔走進來的時候，她動了一下，但沒有抬頭。
“靜姐。”程鈺柔蹲在她面前，輕聲叫她。
“靜姐，你還認得我嗎？”
過了很久，王靜靜才慢慢地抬起頭。她的眼睛依然是暗紅色的，但眼神里有了一絲微弱的波動。她看著程鈺柔，嘴唇動了動，發出一個極其微弱的聲音：“鈺柔？我這是怎麼了？”
“我在。”程鈺柔握住她的手，“我在這裡。”
“我好像殺人了，殺的還是自己人。”王靜靜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，帶著顫抖和恐懼，“我控制不住……我不想殺的……但我控制不住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程鈺柔緊緊握著她的手，“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。你告訴我，你之前是不是接觸過什麼東西？有沒有吃過什麼奇怪的東西？或者喝過什麼？”
王靜靜費力地回憶著，斷斷續續地說：“吃了鹿肉。”
程鈺柔剛想去找衛東天，便看到衛東天拿著烤好的鹿肉走了下來。
“這是我昨天吃的肉，你們千萬別吃。”王靜靜喊道。
衛東天冷靜的說：“你的變化和這肉無關，今天李強告訴我，昨天烤肉的時候他偷偷吃了一塊，一點事也沒有。”
程鈺柔：“不然你再回憶一下？”
王靜靜閉上眼睛回憶道：“其實分赤焰公會的戰利品那天，我撿到一個瓶子，裡面裝著紅色的液體，我以為是什麼好東西，就喝了一口……”
“什麼樣的瓶子？”
“玻璃的，上面寫著……‘力量試劑’……”
程鈺柔的心沉了下去。
不明試劑，八成是赤焰公會留下的陷阱。他們撤離之前，故意留下了這些東西，就是為了坑害後來者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程鈺柔站起身，“你好好休息，我一定會救你。”
她走出地下室的時候，天已經矇矇亮了。她揉了揉痠痛的眼睛，正準備去找林時雨商量對策，就看到林時雨已經站在地下室門口了，手裡拿著一個玻璃罐子。
罐子裡裝著一隻透明的生物，像水母一樣，在液體中緩緩浮動，散發著淡淡的熒光。
“靜姐的事我聽說了，我是來幫忙的。”
“這是什麼？”程鈺柔問。
“智腦蟲的水母形態。”林時雨說，“你們還記得嗎？它可以影響人，但其實它也能吸收人體內的異常能量和毒素，但需要用精神力引導。”
“能救靜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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