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志力倒是不錯。”
祁連靠在門框邊看著她，淡淡評價了一句。
楊羊繫好最後一顆釦子，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極淡的苦笑。
在末日里，意志力不強的人早就爛在臭水溝裡了，她想活著，就只能咬牙忍著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下樓梯，來到了別墅的一樓餐廳。
廚房裡已經傳來了陣陣熱氣和油煙味。
朱蕾和沈韻正繫著圍裙在灶臺前忙碌，鍋鏟碰撞的聲音打破了清晨的死寂。
餐廳的長桌旁，宋棲正筆直地坐著擦拭自己的佩刀。
見到祁連帶著楊羊下樓，宋棲立即站起身，目光在楊羊略顯虛浮的腳步上掃過，隨後迅速收回。
“隊長。”
宋棲沉聲打了個招呼。
祁連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，順手示意楊羊坐在自己旁邊。
“今天外面天氣怎麼樣？”
祁連隨口問了一句。
宋棲收刀入鞘，語氣嚴肅地彙報：“氣溫比昨天又降了兩度，外面的霧氣很重，能見度不足三十米。”
祁連點了點頭，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。
不一會兒，朱蕾和沈韻就端著熱氣騰騰的早餐走了出來。
末日里的伙食自然談不上多奢華，但有濃稠的白米粥、煎得金黃的午餐肉，以及幾碟醃製的小菜，在當下的世道已經算是神仙待遇。
楊羊看著眼前的食物，喉嚨忍不住狠狠嚥了口唾沫。
祁連拿起筷子，淡聲道：“吃吧。”
得到許可的楊羊再也忍不住了，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地喝著熱粥。
滾燙的米粥順著食道滑入胃部，那股虛脫無力的冰冷感終於被驅散了不少。
朱蕾坐在旁邊，目光在楊羊身上轉了一圈，眼神里帶著幾分幽怨和羨慕。
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楊羊昨晚經歷了什麼，那種被滋潤過後殘留的慵懶與虛弱根本藏不住。
祁連風捲殘雲般吃完了自己那份，隨後放下了碗筷。
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宋棲。
“吃完飯之後，你帶著她們幾個去地下室繼續鍛鍊體能。”
宋棲立即點頭：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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