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琛笑了一聲，偏過頭看他。
車窗外閃過的霓虹燈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，他的眼睛黑沉沉的。
有那麼一瞬間，林七感覺霍琛好像完全看透了自己......
“讓我想想。”霍琛做出認真思考的樣子，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，然後在林七期待的目光中慢悠悠地說：
“除非全部死了，或者他們都不接手了。不然的話，少一個人，另外六個立刻就把位置填上了。”
林七的眼神暗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的包，包扣被他按得發燙。
車子拐過一個彎，前方的路漸漸空曠起來，路兩邊的建築越來越稀疏，樹越來越多。
林七忽然開口：“那你呢？”
霍琛偏過頭看他。
“你那麼瞭解這個莊園，”林七轉過頭，正對上他的目光，“你在琅嬛閣裡，處於什麼地位？”
車廂裡，司機目不斜視地開著車，路燈的光一道一道地從車窗上滑過去。
霍琛看著林七的眼睛，嘴角慢慢彎起來，彎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“猜猜看。”他說。
林七上下打量他，假笑了一下。
“你該不會是七位掌控者之一吧？”
霍琛點了點頭。
乾脆利落，一點猶豫都沒有。
“猜對了，有獎勵。”
霍琛偏過頭看他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縱容，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林七盯著他看了三秒，“解散琅嬛閣。”
霍琛又點了點頭：“可以。”
林七怔住了。
他側過身，正對著霍琛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臉。
試圖從霍琛身上找出破綻，卻什麼都沒找到。
霍琛就那麼坦然地看著他，目光穩得像一塊石頭，連睫毛都沒顫一下。
“只是需要時間......”霍琛補了一句。
林七心裡那點剛燃起來的東西“嗤”地一聲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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