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了怎麼私了，用腳趾頭想都知道......
金晟澤的喉結滾了一下，咽口水的聲音在安靜裡格外清楚。
他的手指從扶手上抬起來，朝保鏢揮了一下，示意他們退開。
“當......”
“金先生。”一個聲音從旁邊插了進來。
金晟澤身側坐著一個男人，四十來歲，穿著一身灰撲撲的西裝，戴著一副金邊眼鏡，是金晟澤身邊常帶的那種狗腿子。
他湊近了金晟澤的耳朵，聲音壓得很低，但林七站得近，隱約聽見了幾個字——“小心”“不妥”“來路不明”。
金晟澤的動作頓住了。
林七也不意外。
他早就知道像金晟澤這樣貪生怕死的人，不會輕易和他共處一室。
林七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就沒指望他答應。
他只是想試探。
先提出一個不可能做到的請求，退而求其次，他接下來想要距離金晟澤近一點的請求才會被答應。
林七剛開口準備說“那就算了，我就在這兒陪金先生再玩兩局”。
話還沒出口，金晟澤抬眼看了那個狗腿子一眼。
然後林七就見金晟澤抬手，把手裡那杯茶扔了出去。
茶杯砸在狗腿子的額頭上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，茶水混著茶葉從額頭淌下來，瓷杯碎成幾瓣，劃破了額角的皮。
血從髮際線裡滲出來，順著鼻樑往下流，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西裝前襟上。
狗腿子一動不動。
他硬生生受了這一下，連躲都沒躲。
他的嘴唇抿著，臉色白了一瞬，又強撐著恢復如常。
男人還想說話，卻見金晟澤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自己，頓時明白自己這是已經得了厭惡。
他張了張嘴，就被快步上前的侍應生捂住嘴，拖出了包廂。
門開啟，又關上。
走廊裡隱約傳來腳步聲，越來越遠。
金晟澤就好像沒看到一樣。
他轉過頭，臉上那層冷意退得乾乾淨淨，笑著看向林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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