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站在原地，握著槍的手在微微發抖。
他的腦子裡翻湧著無數和小雪相處的畫面。
那些話，每一句，都還清清楚楚地刻在他腦子裡。
她為什麼騙他？
林七想不出來。
他的腦子裡亂成了一團漿糊，所有的小雪的臉都疊在一起，卻在一瞬間全部消失。
“走不走？”葡萄問。
林七沒有動。
葡萄起身走到林七身邊。
她的動作很輕，米白色外套的下襬垂在腿側，走動的時候帶起一點微風。
她站到林七面前，微微偏頭，目光從他臉上滑過去，落在他身後那扇緊閉的門上。
“如果你想走，”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只有兩個人能聽見，“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一條密道。”
“順著密道走，你可以躲過所有安保，偷偷溜出莊園。”
林七回過神，看著葡萄的臉。
意外的，他竟然從這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看出了擔心。
林七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手裡還握著那把消音手槍，槍管微微發熱。
“我要是走了，”他開口，聲音有些啞，“你們怎麼辦？”
葡萄深深地看了一眼林七身後。
林七順著她的目光轉過頭。
胖子跪在地毯上。
不，他已經不跪著了。
他被按在地上，仰面朝天，兩隻手被反剪到背後。
那些女人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了道具，皮扣、繩子、鎖鏈，全是胖子平時用來對付她們的東西。
她們把那些東西一樣一樣地用回他身上。
他的嘴裡被塞了一團不知道是什麼的布，塞得鼓鼓囊囊的，把他的叫聲全堵在喉嚨裡。
他掙扎著，龐大的身軀在地上扭來扭去，可那些女人按著他，一個按胳膊，一個按腿，一個坐在他肚子上。
她們的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很多遍。
那些女人開始揮皮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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