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聲音從他唇齒間洩出來，混著血沫和喘氣，讓林七痛快極了。
林七磕了不知道多少下。
霍琛的額頭上磕出了一片紅，破皮的地方不止一條了，血淌了滿臉，把他那張好看的臉弄得亂七八糟。
可他的眼睛還是亮的，嘴角還是彎的，像個瘋子一樣......
“你他媽......”林七喘著氣，抓著他頭髮的手在抖，“你是不是有病？”
霍琛仰著臉看他。
血從他的眉毛上滴下來，落在眼睫上，他眨了一下眼，把血眨掉了。
“你打人的樣子，”他說，“真好看。”
林七覺得霍琛現在這樣，就是不相信自己真的會殺人。
他鬆開了霍琛的頭髮，往後退了半步，坐在床沿上，槍口還是對著霍琛。
林七的胸口起伏著，喘了幾口氣。
“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？”
“實話告訴你，金晟澤死了，厲朔淵也死了，都是我殺的。”
霍琛跪在那兒，額頭上還在淌血，可他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我先捅了金晟澤。”林七盯著他的臉，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說。
“我捅了他十幾刀。一刀一刀捅進去，捅到他不叫了，捅到他不動了，捅到他變成一堆碎肉。”
“他跪下來求我，哭著求我饒他一命，說給我多少錢都行。我沒理他。我看著他斷氣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舔了舔嘴唇。
“厲朔淵也是。他比金晟澤能忍，沒哭。可他死得比金晟澤慘。”
“我把他千刀萬剮，一塊一塊地割。他跪在我腳底下，求我給他一個痛快。”
“我割了不知道多少刀，才勉勉強強答應了他。”
林七低頭看著霍琛，槍管指了指他的臉。
“現在輪到你了。”他說，“求我。你求我，我考慮給你一個痛快。甚至給你留個全屍。”
霍琛跪在地毯上，仰著頭看他。
他的額頭上淌著血，頭髮被林七拽得亂糟糟的，臉頰上全是血印子。
可他看著林七，嘴角彎了起來。
“寶貝好厲害。”他說。
林七氣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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