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，專門練過的。”
林七趴地上還扭過頭來衝他呲牙，“霍先生您撐得住嗎？”
霍琛盯著他那張得意洋洋的臉，忽然騰出一隻手，啪地拍在他屁股上。
力道不重，聲音倒挺脆，羞辱性極強。
林七整個人僵了一瞬，隨即耳根子燒起來，咬著牙罵：“你他媽——”
“別亂說話。”霍琛打斷他。
他聲音低下去，帶著點喘，明顯是腿上疼得厲害，可那語氣平穩的好像沒受傷一樣。
要不是林七離的夠近，估計都注意不到他蒼白的幾乎沒有血色的唇。
霍琛威脅：“再亂說話，我不介意在醫生來之前先辦了你。”
林七愣了兩秒，忽然樂了，趴在地上笑得肩膀直抖：“霍總，您說大話之前能不能先低頭看看自己那條腿？”
“血都快滴到我臉上了，您還有力氣幹那檔子事？別回頭做到一半暈過去，傳出去您霍老闆的面子往哪兒擱......”
話音沒落，他忽然頓住了。
屁股後面抵上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，圓柱體，熱得燙人，輪廓分明，隔著兩層布料都硌得慌。
林七的笑聲像被人一把掐斷了脖子的雞，咕地一聲噎回去，整個人從頭到腳繃成了一根弦，趴在那兒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霍琛低頭看著他瞬間消停的後腦勺，居然真嘆了口氣，語氣裡帶著貨真價實的遺憾：“說真的，看你這麼慫我還挺失望。”
他動了動胯，那東西跟著蹭了一下，林七整個人一個激靈，又不敢動，又憋屈得要死，臉埋在地毯裡悶悶地罵了句髒話。
“別罵了，”霍琛拿膝蓋頂了頂他腿彎，“要是真死在你身上......”
霍琛嘆謂一聲：“其實也挺不錯的。牡丹花下死，做鬼也風流，古人誠不欺我。”
林七氣得想翻身再踹他一腳，又怕真把什麼東西蹭出火來，只能憋著，悶聲從牙縫裡擠出一句：“霍琛你他媽有病吧！”
“嗯，”霍琛面不改色地應了，“醫生來了正好一塊兒看看。”
門外走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推車軲轆響，霍琛這才慢慢鬆了手上的力道，往旁邊一歪靠在沙發腿上。
血已經把他半邊褲子染透了，臉色白得跟紙一樣，居然還衝林七抬了抬下巴：
“別想著跑，你現在這模樣出去，給誰看？”
林七爬起來退到牆角，低頭一看自己襯衫釦子崩了兩顆，脖子上紅了一塊，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，氣得又把霍琛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。
林七後脊樑躥起一層雞皮疙瘩，惡狠狠呸了一聲：“滾。”
五分鐘過得跟五小時似的。
門外走廊上腳步聲越來越亂。
有人喊“這邊這邊”，又有人喊“滅火器先拖過來”，亂糟糟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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