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，低頭看了他一眼，搖了搖頭。
“來不及了。樓下有你的人，今天你要是不死，我就一輩子都擺脫不了你......”
霍琛靠在水泥臺子上，仰著臉看林七。
火光映在他眼睛裡，和林七的身影重疊，亮眼到了極致。
即便如此，霍琛還是笑了一下：“你倒是很瞭解我。”
“廢話。”林七蹲下來，跟他平視，“我問你，你為什麼會喜歡我？”
霍琛想了想，真真假假的回道：“因為好看啊......”
“你實在太好看了，好看到讓人忍不住想要藏起來......”
林七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剛要張嘴說什麼，天台鐵門忽然咣噹響了一聲。
兩人同時轉頭。
鐵門被推開一條縫，門軸吱呀響著，一隻蒼白瘦弱的手扒著門框，緊接著小雪整個人從門後頭鑽出來，站在天台邊上，臉朝著他們的方向。
她手裡攥著一把刀，刃上全是血，順著刀尖往下滴，在水泥地上砸出一串紅點子。
風把她的碎頭髮吹得亂七八糟，小姑娘站在火場映紅的天台入口，像個走錯片場的。
林七腦子嗡了一聲：“你怎麼上來的？”
小雪循著他的聲音往前走，步子不快，但穩得很，遇到地上的雜物就繞一下，繞過之後繼續直直朝林七走過來。
她一邊走一邊寫，臉上表情平淡：“那個保鏢很厲害，但是再厲害也沒有我厲害。我趁他不注意，殺了他。”
林七心裡猛地一沉。
小雪已經走到他跟前了，仰著臉，手裡還攥著那把帶血的刀，接著寫：“現在我和仙女姐姐一樣了，都殺人了......”
她停了停，聲音輕下去，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，“仙女姐姐能不能不要離開我？”
林七蹲在那兒，抬頭看著她，嗓子發緊：“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？”
小雪沒回答，往前又邁了一步，蹲下來跟林七平齊，摸索著找到林七的手，翻過來貼在自己臉上。
她點了點頭，認認真真的寫下：“我知道。仙女姐姐想尋死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表示“這是很常見的。琅寰閣裡每天都有人尋死，我見過好多回了。我不怕死......”
小雪捏緊了林七的手指頭，聲音忽然低下去，帶著點孩子氣的執拗，“我只怕離開仙女姐姐。”
林七盯著她那張病若西子的小臉，心裡那根弦繃到了極致。
他意識到，小雪不只是身體病了，就是精神也病了。
林七眼角無聲的落下一滴淚水，隨後快速抬手掐住小雪的脖子。
他的手指收緊，看著她呼吸慢慢急促起來，臉一點點漲紅，嘴唇張著往外吐氣，卻吸不進去。
。死地靜靜安安，向方的七林著朝睛眼的空，臉著仰麼那就，抬沒都手，掙沒雪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