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海道那邊的情況怎麼樣？”
“秋山組的人最近有些蠢蠢欲動。”
赤瞳女人低頭，由於資本過大，擋住了一半視線，只能看見腳尖前一點點融化成泥水的雪跡。
“昨晚在薄野的一家場子裡起了衝突，底下的若眾有一個受了重傷，好在命保住了。”
“今天上午，秋山組的老傢伙已經親自打電話過來賠過不是了，說是底下人喝多了不懂規矩。
呵，把人砍進急救室一句喝多了就想揭過，應該是故意過來試探底線。”
“父親的意思是？”
“事情不會就這麼算了的，北海道的爛攤子交給當地的支部長去收尾，你明天一早就坐最早的航班回東京。
明晚本家要召集所有直系組長開會，研討接下來的應對事宜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赤瞳女人頷首應下，彙報完公事，按照以往的慣例，電話這時候就該結束通話了。
可聽筒裡卻遲遲沒有傳來忙音。
“父親，還有別的吩咐嗎？”
片刻後，電話那頭的聲音再次響起。只是這一次，難得地染上了幾分屬於普通長輩的溫和疲憊：
“孩子，在那邊待了這幾個月……過得怎麼樣？”
“一切都好，這邊的氣候雖然冷了點，但還算清靜。”
“辛苦你了，原本你這個年紀的女孩，應該還在讀書，或者去銀座逛逛街。
把你一個人扔到北邊去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爛賬，是父親對不起你。
再忍一忍，等過幾年，你就不用再過這種刀口舔血的日子了。”
“這都是我分內的事，況且，來北海道清理門戶，本就是我主動向您攬下來的任務。能為父親分憂，是我的榮幸。”
“注意安全，明天我在東京等你。”
“是，父親也是。”
“嘟——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赤瞳女人一時間有些恍惚，福至心靈，斜眼看去。
隔著攢動的人頭，一對年輕男女分外惹眼。
那個男人她有點印象，和她在醫院擦肩而過，女人依偎著他，幸福的樣子。
“感情真好啊……還真是讓人羨慕。”
也就是隨口感慨一下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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