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遙香，你老實告訴媽媽……”
“你這麼攔著我，是不是打心底裡覺得媽媽是個廢物，怕媽媽把錢贏回來、怕這個家好起來啊？”
......
暖桌，攤著兩本《大家的日語》，一盤蜜柑，一盒甜點。
“這幾個日常用語，念一遍。”
顧厭在教導顧念日語，出於顧念的強烈要求。總不能全靠翻譯軟體吧？
只是，主動要求學習的人似乎並沒有把全身心投入在這上面。
單手托腮，顧念雙腿在暖桌底下不安分晃盪，輕蹭顧厭小腿肚。
好在她的學習能力強，掃了一眼書頁，就吐字清晰地把那串假名順了下來。
“學會了？”顧厭翻動書頁，準備繼續往下講語法。
一隻小手終於按耐不住伸過來，挑起顧厭下巴。
顧念理直氣壯地開始討價還價：“顧厭，你這樣當老師太小氣了。光讓我背，連半點甜頭都不給，我沒動力背了。”
“茶几上不是有甜點和蜜柑麼？”
“誰要吃那個。”顧念指向自己白裡透紅的臉頰，“我每記住十個詞，你就親我這兒一下，好不好？”
顧厭失笑一聲，倒也沒駁她的興致：“行。但是你報錯一個音得重頭算。”
有了這個規矩，接下來的教學進度如同開了倍速鍵。
顧念背得眉飛色舞，每報完十個，就停下來，閉眼將左臉或者右臉湊到顧厭嘴邊，等待獎勵，非要聽到那聲“啾”才肯繼續往下念。
連著兌現了五六次獎勵，屋裡的空氣漸漸被暖爐烘得有些燥熱。
當顧念又一次一口氣背完十個動詞變形、仰起臉湊過來時，顧厭像前幾次一樣，傾身偏頭，親吻她的臉頰。
只是就在他的唇瓣即將貼上那片滑膩肌膚的瞬間，原本閉眼等待的女孩，竟毫無預兆轉過頭來。
臉頰錯開，兩片唇瓣相撞。
還沒等顧厭退開，顧念已經丟掉了手裡礙事的鉛筆，雙手順勢勾住他的脖子，跨坐到他腿上，張開嘴唇，把丁香小舌探進愛人口腔。
蜜柑微酸微甜，果香在唇齒漫開。
既然已經偷襲得手，顧念就徹底不裝乖了。
抓著顧厭領口，鼻尖抵著他的鼻尖，含糊不清地哼唧著，非要纏著他的舌尖一塊兒打轉。
嘩啦聲，那是書頁翻動的動靜，此時徹底停了，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，以及水漬摩挲的細微聲響。
親了五六分鐘，顧念把自己憋得耳根通紅、胸口劇烈起伏，顧厭才按住她的後頸，加深了最後一下。
唇分，一條銀絲拉長、扯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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