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那些人只是過來例行公事地拜訪一下。
而且,顧厭很快就注意到了我的不開心。
他居然會在意我的那些小情緒,主動安慰我。
這真是……太好了。
如果那天晚上,我沒有做那個噩夢的話,就更好了。
為什麼那個夢會那麼真實、那麼痛呢。
我哭得好凶,怎麼忍都忍不住。然後,我就很不爭氣地發燒病倒了。
燒得迷迷糊糊,難受得要命。
可是在那片昏昏沉沉的黑暗裡,我始終能感覺到有人帶著我忙前忙後。
只要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,好像就連高燒帶來的疼痛都不再那麼難熬了。
只是等退了燒想想,我還真是個只會給他添麻煩的廢物啊。明明發誓要照顧好他的,結果剛來第一天,就變成了需要他徹夜守著的累贅。
第二天清晨,我的病終於好了大半。
我的愛人有些貪睡。
於是,我心裡的那個小惡魔忽然就鑽了出來。
既然正常叫不醒,那就只能採取一點屬於“情侶”的特殊手段了。
唔……真好吃。
上次就想問了?
為什麼顧厭身上不僅一點都不臭,反而帶著一股很淡很淡的、像雨後青草混合著皂角一樣的清香呢?
大概是因為,他是隻屬於我的顧厭吧,所以連身體的每一寸都是香甜的。
不出所料,原本睡得死沉的愛人被我用這種壞心眼的方式給弄醒了。
我們順理成章地滾作一團,準備把昨天因為發燒而耽誤的清晨親熱給補回來。
結果,關鍵時刻,門外又冒出來一個不長眼的小傢伙打斷了我們!
是個日本小女孩。
老實說,我第一眼就非常、非常討厭這小鬼。
因為她看顧厭的眼神,跟我小時候看顧厭的眼神一模一樣!這是在跟我搶佔“妹妹”的生態位!
所以我當場就惡狠狠地警告了她,絕對不准她對著顧厭喊“哥哥”,哪怕是日語裡的“歐尼醬”也不行!那兩個字是我的專利,這輩子只能由我一個人叫!
最過分的是,那小鬼居然還想張開手臂去抱顧厭!
做夢去吧!我替顧厭把那個小鬼給抱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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