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穿著一件淺色的小襖，外面罩著比甲，腰間繫著一條細帶。
剛才坐著補衣服時還看不出來，現在站起身就顯出來了。
肩膀窄窄的，下面的水蛇腰用後世的話說就A4腰，可以說一隻手就能握過來。
也怪不得原著裡王夫人曾用“水蛇腰，削肩膀”來形容晴雯。
尤其是那張帶著幾分狐狸相的臉，再配上微微上挑的眼尾，越看越有味道。
賈牧以前不是不知道晴雯漂亮。
但兩個人朝夕相處，他早就習慣了她在身邊的日子。
現在對方離得這麼近，仔細看才發現這姑娘如此動人。
賈牧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。
不是很濃的脂粉味，而是皂角與髮油混在一起的清淡香味。
她剛才補衣服時，袖口還沾了些絲線。
他伸出手，輕輕替她摘掉袖口上的一根線頭。
晴雯低頭看了一眼，又抬頭看他。
“老爺。”
“嗯？”
“您今日......”
她說到這裡，忽然停住了。
她其實想問，賈牧今天為什麼突然對自己這麼親近。
可話到了嘴邊又不好意思起來。
賈牧看著她，心裡也漸漸有些不平靜。
他伸手摟住晴雯的腰，隔著衣裳也能感覺到那股纖細。
晴雯身體微微一顫，但沒有躲，兩隻手下意識地搭在了賈牧肩上。
她的臉已經紅透了，那雙眼尾上挑的眼睛也不敢再直直看著賈牧。
她作為丫鬟，先是賴府又是榮國府，她怎麼可能不懂男女之事。
更何況，她對賈牧的心思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她有時候也會胡思亂想。
是不是自己不夠漂亮，是不是賈牧根本沒有那個意思。
又或者因為她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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