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牧想到這裡微微嘆了口氣。
“父親能想明白，是好事。”
“但惜春年紀還小，這些年她也沒見過您，以後就算是真見了面，也未必能親近起來。”
賈敬點了點頭。
“為父知道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了起來。
“你母親當年生她的時候，遭了那麼大的罪。”
“我守在床邊就這麼看著她一點點沒了氣。”
“那時候我心裡在想，要是沒有這一胎，她是不是就不會死。”
說到這裡，賈敬的聲音低了下來。
“現在回想起來，的確是我糊塗。”
“她不過是個剛出生的孩子，能懂什麼？”
“這些年，我不敢見她，也不願意聽人提起她。”
“說到底就是自己沒本事，連面對她的勇氣都沒有。”
賈牧沒有說話，賈敬又沉默了一會兒，緩緩抬起頭看向他。
“你上次說，她長得很像你母親。”
“是。”
“真的很像？”
賈牧點了點頭。
“眉眼、鼻子、嘴巴，都像，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。”
賈敬聽到這裡，眼神微微一動。
他低下頭，許久都沒有再說話，賈牧也沒有催他。
父子兩人就這麼安靜地坐著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賈敬才重新抬起頭。
“等過兩日，尋個合適的時候，把她接回來看看吧。”
賈牧點了點頭。
“兒子會安排。”
“不過父親，兒子還是那句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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