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皇雙眼直直的看著他。
“靖朔伯，定邊軍，神機火器公署。這個年紀能做到這一步的，歷朝歷代也找不出幾個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“你身上的這伯位.......可曾怪過朕？”
賈牧抬起頭，雙眼恰到好處透出一股迷茫。
“臣不明白太上皇的意思。”
“少裝糊塗。”
太上皇笑罵了一句。
“之前你的封賞，是朕壓著遲遲沒有放下來，你心裡當真沒有半點意見？”
賈牧心裡有些意外，他當然知道這回事。
沒想到的是，現在被太上皇自己提出來。
“臣當時確實有些想不通。”
“哦？”
“畢竟將士們拼死拼活，好不容易打了勝仗，誰不盼著朝廷能給個說法？”
太上皇聽了以後，反而點了點頭。
“這才是實話。”
“朕當時壓著你的封賞，也是有些考慮。”
一邊說著，一邊微微前傾拍了拍賈牧的肩膀。
“你太年輕了。”
“年輕人有本事是好事，可升得太快，未必就是什麼好事。”
“讓你多沉澱幾年，等資歷夠了再給你該有的東西。”
賈牧臉上依舊不動聲色。
的確，這個理由看起來十分的冠冕堂皇。
當但是他身在遼東，誰知道這老登是不是忽悠自己。
而且他也不會因為這句話產生什麼別的想法，搞什麼君臣之誼那一套。
他和永隆帝不說別的，光是從利益上來看，那就已經是共同體了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。
現在對方肯主動把這件事拿出來解釋，本身就已經表明了一種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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