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牧沒有立馬接話。
對方這話乍一聽是在關心舊臣。
可仔細往裡思索下去，那裡面的意思就多了。
定邊軍炮轟京營那事出來了以後，牛繼宗那一群舊武勳有的失去了話語權，有些還是和皇帝那邊曖昧起來。
再加上這段時間皇帝都在關注江南那邊的事。
自己剛又領下了差事，轉眼就找上了自己。
這還需要多想嗎？
太上皇現在提起他們，顯然不是隨口閒聊。
賈牧想到這些也沒有再繼續裝啞巴。
“皇爺，這些老臣有功於朝廷，當然該念著他們的功勞。”
“哦？”
太上皇的手放在了扶手上，身體微微後靠。
“就這麼簡單？”
賈牧繼續說下去。
“當然也不能只看過去。”
“如果還能替朝廷辦事，那就繼續用著。如果想回鄉養老，也該給人家留些體面。”
“可犯了錯......那就另當別論了。”
太上皇沒有露出什麼明顯的情緒。
“倒也在理。”
他沒有繼續追問，隨手拿起茶盞喝了起來。
“說起來，江南甄家，你應該知道吧？”
賈牧還是一副不動聲色的樣子。
他也不傻，對方這時候提起甄家恐怕就是今天找他的主要目的了。
甄老太妃年輕的時候就是太上皇的寵妃。
但都這麼多年過去了，怎麼可能是受寵這兩個字就能概括的。
甄家坐落在江南，那麼遠的距離還獨獨接駕了四次。
要知道，接皇帝的駕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可以概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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