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真有錯處，臣不會開口了。”
太上皇的語氣裡也開始透出一股無奈。
“那你們賈家與甄家的舊情呢？”
“舊情還是舊情。”
“可總不能因為兩家有交情，就讓朝廷替臣徇私吧？”
太上皇：“......”
太上皇這時候也有點麻爪了。
這小子說了半天，合著一句實在話都不肯給。
賈牧也不急。
太上皇喝茶他就陪著喝茶，太上皇閒聊他就跟閒聊。
反正就是不鬆口。
這個時候，整個殿裡都安靜了一會兒。
最後還是太上皇先笑了。
“伯約啊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朕算是看出來了。”
“你這小子，比朕想象中難對付。”
賈牧也笑了起來。
“皇爺說笑了，臣哪敢跟您作對？”
“你是不敢。”
太上皇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就是不肯鬆口。”
賈牧沒說話，臉上掛著微笑看著對方。
一副“啊對對對，你說的都對”的樣子。
太上皇搖了搖頭，也不打算繼續在這件事上糾纏。
他換了副神情。
“對了。”
“朕聽說，你前些日子去了昭寧府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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