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賈牧從龍首宮出來的時候，他還是感覺自己的腦瓜仁疼。
不是因為太上皇多懂權謀讓他難有招架。
而是最後這個老不死的直接把親生女兒都搬出來了。
尤其是臨走前的那句話，現在還在賈牧的耳邊回檔。
“伯約啊，朕這把老骨頭也不知還能活多少年。只想著有生之年，能喝上一杯你和昭寧一起敬的酒。”
這話可以說就已經是明牌了。
這時代講究男女大防，給長輩敬酒一起搭伴的話都是有關係的。
像是同門一起給師長敬酒，兄妹或者同族組隊給長輩敬酒。
這都是有明確關係的情況下才會這樣。
如果是自己和長公主......
如果真出現太上皇說的這畫面，那就只能是夫妻......
所以別說當時了，就算是現在的賈牧，走在出宮的路上人都還是麻的。
是，嚴格意義上來說，他和太上皇算是對立的陣營。
但皇帝怎麼說都是你兒子啊。
你這話是怎麼說出口的？
他和明玉華才見過幾面？
而且那顛婆是個什麼德行，您這個當爹的心裡沒數？
你們兩父子鬥法，非得扯上我給你們家當女婿/姐夫？
賈牧現在算是看明白了。
昭寧長公主那股瘋勁兒是從誰身上遺傳下來的，合著這特娘是祖傳的。
女兒看上一個人，恨不得立刻把人弄進公主府。
當爹的更離譜。
前腳還在談政治議題，後腳就開始強行撮合。
這父女倆，還真是一個比一個不按套路出牌。
賈牧回頭看了一眼龍首宮，忍不住搖頭。
算了。
我惹不起，總躲得起吧？
他腳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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