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朱高煦好像又知道了一些楊士奇的心思了啊。
可他,沒有心情理會楊士奇那複雜的心思,也並沒有對兩人說什麼。
“侯顯,傳吏部尚書蹇義前來。”
“是。”殿外的侯顯應下。
等了一會,蹇義匆匆走來:“參見皇上。”
“免,坐吧。”示意蹇義起身坐下,朱高煦隨即將陳景在嘉興做的事情說來。
“你覺得該如何回應陳景?”同樣的問題,朱高煦繼續問向蹇義。
蹇義眉頭緊皺,心頭不斷思索著,對陳景做的那些,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驚訝。
畢竟經歷了朝堂上的這些事情,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?陳景做的那些,小兒科了。
蹇義隨即站起身:“皇上,臣稍後便委派吏部能吏前往嘉興,協助嘉興新政使徵辟那些人完成新政落定,並會根據那些人在實行過程中所做之貢獻。
若是合適,臣便將名單擬入,呈給皇上,待皇上決定是否讓他們直接入官。
此事情況特殊,臣認為可以不必遵循常理,特殊之事,當特殊處理。”
蹇義說到這裡一頓,凝神片刻:“至於那些舉人,臣認為必須嚴肅處理,新政推行乃朝廷之決定,凡是敢阻撓者,以及拿著朝廷待遇不積極主動配合者,理應嚴懲。
但這些舉人因此便直接處斬,臣認為無法服眾,可取消他們的舉人資格,並且大理寺、刑部介入,清查這些人有沒有其他問題,當為最好,如此既能懲戒這些人,也不會影響到新政的推行。”
“嗯,說得不錯,你現在即刻下去,派人前往嘉興,其他事情,朕自會處理。”朱高煦欣慰的看著蹇義,能臣就是能臣,解決問題都是從實際出發,分得清輕重緩急。
“臣遵旨。”蹇義沒有猶豫,也沒有去打量楊士奇與王道,徑直離開。
待蹇義離開後,朱高煦緩緩開口:“王道,你說得不錯,那些人,確實應該嚴肅處理,不然其他人有樣學樣,朝廷難道還能處處忍讓不成!”
朱高煦一瞬間就有了決定,有些風氣,絕對不能養成,只要發現,必須嚴厲打擊。
隨即,朱高煦親自寫下兩封書信。
“李忠!”
“這封書信,交給陳景。”
“這封書信,交給妖七。”
“派人加急送去!”
“是!”將書信交給李忠送下去,朱高煦又看向兩人。
“內閣,雖然不是朝廷正式的衙署,可能夠進入內閣者,便是朕的幕僚,朕希望你們能夠端正態度,若是不能以國事為重,就下去。”
朱高煦敲打著兩人,可實際敲打的是誰,朱高煦相信兩人能夠想得到。
一味的殺,是不可取的,如今已經過了最初的那個階段,還是保持著之前那樣動刀子,他清楚穩定不下來,只會使得人心惶惶。
任何人都可以用,只是看這些人,想不想被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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