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三十米。東海軍區情報局核心大廳。
刺耳的高頻電子警報聲，毫無徵兆地撕裂了冷氣執行的沙沙聲。
“滴——滴——滴！”
大廳正前方的巨型主控螢幕上。
一條紅色的波段雷達圖在瘋狂跳動。波峰直接頂到了螢幕最上方的警戒紅線。
幾十個戴著降噪耳機的監聽員，雙手在機械鍵盤上砸出密集的脆響。
機箱風扇轉速飆升，發出沉悶的呼嘯。
“波段異常！抓到一段高頻加密訊號！”
一箇中尉扯下半邊耳機，衝著主控臺大喊。
“訊號源在市中心金樽夜總會地下。接收端在市政家屬院。”
值班的少校立刻走了過來。
軍靴踩在防靜電地板上，發出沉悶的咚咚聲。
“黑道聯絡市裡？”少校雙手撐在椅背上。
“這幫地溝裡的老鼠，平時打電話只用普通卡。今天用了衛星加密。”
少校敲了敲椅背。
“有貓膩。破解它。馬上。”
中尉的手指帶出殘影。
鍵盤敲擊聲像暴雨打在鐵皮屋頂上。
“加密級別不高。老式的套殼密碼。”
中尉緊盯著螢幕上滾動的程式碼。
“正在暴力剝離。百分之三十……百分之八十。”
兩分鐘後。
進度條滿格。
一個音訊檔案圖示，彈在黑底白字的操作介面上。
中尉點開播放鍵。
他順手把音訊接入了大廳的公共音箱。
大廳裡。幾百臺主機的散熱風扇還在轉。
黑豹那沙啞低沉的聲音。夾雜著微弱的電流底噪。傳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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