瑪麗撐在桌面的十根手指，指甲本能地摳緊了桌面。
修剪精緻的紅色甲油表面，泛起一陣緊繃的白痕。
在歐洲暗網。
她是讓無數寡頭富豪魂斷銷魂的“毒蜘蛛”。
她的美貌、她的身材、她的偽裝，是她最引以為傲的招牌。
從來沒有人。
哪怕是北約頂級的特勤長官，也從來沒有人敢指著她的臉，說出這種毫無教養的粗鄙之語。
陸星野的話沒有停。
他眼皮耷拉著，視線落在瑪麗飽滿的蘋果肌和緊繃的下頜線上。
“左側太陽穴靠髮際線的地方。”
陸星野扯了扯嘴角，吐出一口發濁的燥氣：
“有一道兩公分長的微創切口疤痕。”
“雖然用了醫用雷射淡化，但在自然光側向照射下，皮下膠原蛋白的走向完全錯亂了。”
“蘋果肌填了中分子玻尿酸，填充量超標，壓迫到了面部表情肌。”
“笑起來的時候，右邊臉頰的皮肉在抽動，左邊卻僵得像塊硬塑膠。”
陸星野的身子向後靠在木椅背上。
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了整整三十公分。
他雙手重新插回了灰色運動褲的口袋裡：
“三流整形診所的手藝。”
“連暗部初級潛入偽裝考核的門檻都過不了。”
“假得讓人眼暈。”
階梯教室裡。
落針可聞。
胖子手裡的半截鉛筆“啪嗒”一聲掉在課桌上，骨碌碌滾到了地上。
錢多多張大的嘴巴徹底合不攏了，唾沫星子嚥下去一半，嗆得他連連咳嗽。
周圍幾個看熱鬧的男生，臉上的嫉妒在這一瞬間變成了濃濃的荒謬與呆滯。
他說了什麼？！
他指著一個金髮碧眼、身材火辣的絕色外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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