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點十四分。
“禿鷲在樓頂被拔了。”
約翰用極低的東歐英語開口，聲音裡透著殺意：
“對方只有一個人。”
“懂點近身暗殺，黑進了學校的廣播總控臺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掃視身邊的五名手下。
“山貓帶突擊組走正門。”
“爆破手跟我走消防通道。”
“上去之後，不留活口。”
“把他每一根手指頭打斷，扔下樓去給趙老闆看。”
“行動！”
約翰右手向前一揮。
六道黑色身影瞬間散開。
兩兩一組。
呈品字形的標準CQB交替突擊隊形。
踏上了通往綜合大樓的碎石小道。
綜合大樓建於上世紀八十年代。
八層高的蘇式框架建築。
外立面貼著深紅色的瓷磚，在夜色中透著一股子陰冷的死寂。
大樓白天是行政辦公區和部分老舊實驗室。
晚上八點以後。
除了樓頂的廣播站，整棟樓的大門早就被後勤鎖死。
沒有燈光。
一樓大廳的十二扇高大玻璃門緊閉著。
裡面黑得伸手不見五指。
山貓率先衝上臺階。
腳下的戰術靴踩在花崗岩臺階上，沒有發出一絲腳步聲。
他摸到大門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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