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嚇尿了褲子。
地面的水坑裡，溫熱的尿液和冰冷的雨水混在一起。
泛起一圈噁心的黃色泡沫。
約翰感覺不到羞恥。
他的大腦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尊嚴的能力。
他看著站在面前不到一米遠的陸星野。
那個年輕人甚至連看都沒看他溼透的褲襠一眼。
只是站在那裡。
夜風吹動著被撕裂的黑色短袖領口。
鎖骨下方那枚暗紅色的燭龍刺青，在昏暗的夜色裡靜靜臥著。
像是正冷冷俯視著腳下這隻絕望的螻蟻。
“趙萬金……”
約翰在喉嚨深處發出瀕死般的乾嘔。
他恨。
他恨不得現在就把那個給他們兩千萬美金的趙家首富生吞活剝了。
兩千萬？
去暗殺暴君？！
就算是把整個夏國所有地下黑市的錢全加起來，也不夠買這個男人的一根手指頭！
這是欺詐。
這是把他們幽靈小隊當成了消耗品，直接推進了萬丈深淵！
約翰大張著嘴。
喉嚨裡像是卡了一把生鏽的碎玻璃。
每一次喘息，都帶著粗糙的雜音。
他想求饒。
想說出趙萬金藏身的所有安全屋座標。
想用自己瑞士銀行賬戶裡的所有傭兵積蓄換一條殘命。
但他太害怕了。
舌頭僵硬得像是一塊凍硬的生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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