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背狠狠撞在厚重的牆壁上，滑落在地。
他左手死死抱著那隻扭曲變形、只剩下一層皮連著的右手手腕。
疼得在地上瘋狂翻滾。
額頭重重撞擊地面，撞得頭破血流。
水晶菸灰缸掉落在地，染著血，連個缺口都沒崩出來。
“槍？”
陸星野靠在椅背上，聲音很輕。
沙啞，平淡。
“在邊境，拿槍對著我的人，全埋在泥裡了。”
他從兜裡摸出那盒沾了水的火柴。
挑出一根乾燥的。
在砂紙上擦了一下。
“哧”。
火苗竄了起來。
陸星野甩滅火柴，把焦黑的木棍扔在地毯上。
他看著滿地打滾的趙萬金。
眼神里沒有任何波動。
“趙萬金。”
陸星野開口，聲音像是在冰水裡浸泡過。
“你動用海外僱傭兵，把C4炸藥帶進東海大學。”
“踩過線了。”
趙萬金在地上抽搐著。
斷骨的劇痛讓他渾身像是在被烈火灼燒。
眼淚、鼻涕混著血水糊了一臉。
“饒命……陸爺……饒命啊！”
趙萬金嘴唇發紫，斷斷續續地哀求。
“我有錢……兩百個億……全給您……”
“求求您……給我條活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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