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每一個神經元，瘋狂撕扯著她的大腦皮層。
“啊……呃啊啊！！”
一聲撕心裂肺、卻因為下巴脫臼而變得扭曲走調的怪叫，從她的氣管裡噴了出來。
千葉凜整個人劇烈抽搐起來。
後背像是被通了高壓電。
肌肉失控地瘋狂痙攣，胸膛一下又一下死死撞擊在堅硬的水磨石水槽上。
發出沉悶的“砰砰”聲。
兩隻腳在滿是髒水的地磚上瘋狂亂蹬。
腳下的雨靴蹭破了皮。
她試圖咬緊牙關，試圖調動骨子裡的忍者信條去抵抗這股恐怖的意識撕裂。
但沒用。
在絕對的神經生理學控制面前，所謂的精神意志脆弱得像是一張薄紙。
兩秒鐘。
僅僅兩秒鐘。
千葉凜眼眶周圍暴凸的毛細血管，像是失去了所有壓力。
那雙泛著兇戾死光的淺褐色眼眸。
焦距，在瞬間散開了。
眼球變得呆滯、渙散，空洞地盯著水槽底部那團發黑的爛髮網。
臉上的肌肉不再抽搐。
整張臉鬆垮下來，下巴耷拉著，涎水順著脖子流進衣領裡。
整個人像是一個被抽掉了所有靈魂的提線木偶。
只有胸腔還在微弱地上下起伏。
陸星野站在水池旁。
右手兩指依舊死死按壓在她的後頸處，維持著特定的神經共振頻率。
他低著頭，聲音很輕。
沙啞，平淡，像是在對著空氣發問：
“入境路線。”
四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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