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雲飛低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
他忽然記起一件事。
今晚在陳嬌嬌房裡，劉雨軒說了句“你哥生前知道我兒子的事”，當時他滿腦子都是想著自己給別人養了兩年多的兒子，聽到兒子兩個字，當時沒多想。
可劉雨軒說的是“我兒子”。
柳雲飛在腦子裡仔細還原了劉雨軒的話。
對，他說的是“我兒子”，不是“你兒子”。
“瑤姐。”柳雲飛抬頭，很是震驚，“我兒子的生父，到底是誰？”
華瑤沉默了很久，才開口：“我勸你，這個答案，你現在別問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問清楚了，你就回不了頭了。”華瑤說，“你今天還能睡個安穩覺，明天就不一定了。”
柳雲飛還想追問，華瑤擺擺手，趕他走：“天不早了，你走吧。今晚說的這些，爛在肚子裡，一個字都別往外漏。”
柳雲飛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又停住。
心想不對啊，自己都好幾天沒來瑤姐的公寓了，她不應該留自己在這裡過夜嗎？
“瑤姐，你......是不是特別討厭我？”
華瑤沒答。
柳雲飛等了幾秒，沒等到回答，拉開門走了。
走廊裡燈光昏黃，一個人影靠在牆上。
楊天瑩。
“你在樓下等多久了？”柳雲飛問。
“夠久了。”楊天瑩直起身，“我看見你敲開陳嬌嬌的房門，離開酒店又進了華瑤房間。”
“軒伯找我談點事。”
“談事？”楊天瑩笑了一下。
柳雲飛沒接。
“阿飛。”楊天瑩走近一步，“你要是真稀罕她，我不攔你。可她是誰的女人，你心裡清楚。你睡了他太太，還指望他給你查兒子？”
“他答應了。”
“答應？”楊天瑩像是聽見什麼笑話，“他那種人，答應你一百件事，都抵不上他想從你身上拿走的那一件。你信他，不如信鬼。”
柳雲飛看著她，忽然問：“瑩瑩，那晚在太子帕別墅，救陳嬌嬌的女俠，到底是不是你？”
楊天瑩沒動，也沒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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