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鎮南隨手翻了幾頁。目光猛地定住。
其中一條記錄：瑞士信貸銀行轉入三千萬美金。備註：南疆工程款。
應該就是這筆錢。
買斷了紅豹突擊隊十七個兄弟的命。
孫鎮南把賬本和隨身碟塞進衛衣內側的口袋。死死拉上拉鍊。
轉過身。走到方天闊面前。
“賬本你拿走了……求你，留我一條狗命。”方天闊跪在地毯上，不斷磕頭，鮮血糊了一地。
“少傑呢？我兒子呢？你把他怎麼樣了？”
“他沒死。”孫鎮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“他的兩條腿，和右手，碎了。”
方天闊如遭雷擊。整個人僵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……”
孫鎮南緩緩蹲下身。盯著方天闊的眼睛。
“南疆。紅豹突擊隊。判官”
這三個詞一出來。方天闊的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。他終於知道眼前這個殘廢男人是誰了。
“判官……你沒死……”方天闊的聲音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。
“我說了，我是來收債的。”孫鎮南舉起卡巴軍刀。
“等一下！”方天闊突然發瘋般地尖叫，“你不能殺我！殺了我，你永遠別想知道燕京那邊的內鬼是誰！”
孫鎮南的刀尖停在方天闊的咽喉前一寸。
“說。”
“那三千萬美金，我只是個過手的白手套！”方天闊語無倫次地大喊，
“大頭全都洗乾淨，打進了燕京一個基金會的賬上！基金會的主席，是……”
就在這時。
“砰！”
一聲極其沉悶的巨響，直接打碎了落地窗的防彈玻璃。
一發大口徑狙擊步槍子彈，帶著恐怖的動能，貫穿了方天闊的太陽穴。
方天闊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炸開。紅白相間的穢物飛濺而出，灑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。
無頭屍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。
孫鎮南反應極快。在玻璃碎裂的一刻，他全身肌肉驟然繃緊，整個人貼地向前翻滾，直接躲進了實木辦公桌的死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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