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。”
一顆子彈精準地打穿了方天闊摸向桌底的右手手背。
“啊！”方天闊慘叫一聲，捂著噴血的手背跌坐在真皮老闆椅上。核桃滾落在地。
虎爪動了。
他根本沒拔槍。在這麼近的距離，他的刀比槍快。
灰色的殘影一閃而過。蝴蝶刀帶著極其刁鑽的角度，直刺孫鎮南的咽喉。
太快了。
孫鎮南根本躲不開。右臂抬起，用手裡格洛克的套筒硬擋這一刀。
“叮！”
火星四濺。蝴蝶刀的刀尖卡在槍身滑軌上。
虎爪手腕一翻，刀刃順著槍管削向孫鎮南握槍的手指。只要切斷肌腱，這隻手就廢了。
孫鎮南立刻鬆手。格洛克掉在地毯上。
就在虎爪以為得逞的時候，孫鎮南的右腿像鞭子一樣抽了出去。
戰術靴的硬底狠狠掃在虎爪的左側膝蓋外側。
“咔。”微不可察的錯位聲。
虎爪身形一晃。但他是個狠角色，藉著身體前傾的慣性，蝴蝶刀改刺為劃，直奔孫鎮南的胸口。
距離太近。孫鎮南左臂沒法動，無法格擋。他猛地吸氣，胸腔收縮，硬生生向右偏轉半寸。
“哧啦。”
刀鋒劃破衛衣，在胸前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。
但這也是虎爪最後的動作了。
孫鎮南右臂順勢環過虎爪的脖子，死死勒住他的咽喉。右手五指成爪，猛地扣住虎爪拿刀的右手手腕，向外一掰。
“喀嚓！”
伴隨清脆的骨折聲。虎爪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斷，蝴蝶刀掉落。
孫鎮南沒有停頓。右臂肌肉驟然收緊，大拇指精準地頂住虎爪的頸椎第三節骨縫。
發力。
“咔。”
清脆的折斷聲。虎爪的身體癱軟，像一灘爛泥一樣滑倒在地毯上。從交手到結束，不到五秒。
孫鎮南跨過屍體，彎腰撿起地上的格洛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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