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。”
泵動式槍機在腰部借力下完成上膛，槍口直接頂在漢子的胸口。
“轟！”
十二號鹿彈在零距離爆發。
火光撕裂了雪夜。
漢子胸前的黑雨衣被打成篩子，血肉橫飛，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往後倒飛出去，重重砸在一輛廢舊大巴車上。
槍聲在空曠的拆解廠裡炸響。
狗吠聲變成了淒厲的嗚咽，三條高加索犬嚇得趴在地上，屎尿齊流。
“敵襲！在西北角！”
老黑怒吼一聲，拔出腰間的自制仿五四手槍。
整個拆解廠都沸騰了。二十多把手電筒的光柱像亂劍一樣掃向西北角。
密集的腳步聲踩碎了積雪。
孫鎮南沒有躲，大步從廢車堆的陰影裡走出來。
右側大腿外側的雷明頓槍管冒著青煙。
他看著前方黑壓壓衝過來的人群。面無表情。
身體微屈，槍身再次往前一頂。腰帶掛鉤拉動護木。
“咔嚓。”
一枚冒著熱氣的紅色塑膠彈殼彈飛落在雪地裡，嗤嗤作響。
“開火！”老黑扣動扳機。
幾發雜亂的手槍子彈打在孫鎮南腳邊的廢鐵上，火星四濺。
孫鎮南抬起右手。
“轟！”
第二發鹿彈噴薄而出。
最前面衝過來的三個打手，大腿和小腿被密集的鋼珠貫穿，慘叫著滾倒在雪泥裡。
“咔嚓。”第三發上膛。
“轟！”
又是一片血霧。
單手泵動霰彈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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