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面沒有現金，也沒有賬本。
只有一把黑色的AK-47突擊步槍，和兩個用黃色膠帶綁在一起的雙彈匣。
這是他花大價錢從中東線弄來的大傢伙，一直壓在箱底。
劉金標抓起AK，拉動槍栓。
“走。去一樓機房。那裡有防爆門。他進不來。”
樓下的槍聲和慘叫聲漸漸平息。
孫鎮南踩著滿地泥濘和血水，走進了拆解廠的主樓。
卡巴軍刀的血槽裡，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淌。
一樓大廳靜得可怕。只有深處的一扇厚重的鋼製防爆門緊緊閉著。
孫鎮南走到門前。看了一眼門上的電子密碼鎖和粗大的機械鎖舌。
右耳的藍牙耳機裡傳來扳手的聲音。
“隊長，劉金標和劉子明進機房了。那是他們平時洗錢的據點，門是銀行金庫級別的，沒有密碼強攻打不開。”
孫鎮南把軍刀插回後腰。
他後退兩步。看著那扇防爆門。
“劉金標。”孫鎮南的聲音不大，但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。
“天快亮了。趙家的地契呢。”
門後沒有聲音。
過了幾秒，防爆門上的一個小觀察窗被拉開，露出劉金標那雙充血的眼睛。
一截黑洞洞的AK槍管，從觀察窗下面的射擊孔裡探了出來，瞄準了孫鎮南。
“你他媽到底是誰？”劉金標的聲音透著絕望的瘋狂。
“我是個保安。”孫鎮南看著那截槍管，眼神沒有絲毫波動。
“地契就在這。有本事，你進來拿啊！”劉金標獰笑著，手指扣上了AK的扳機。
孫鎮南沒動。
他從風衣的口袋裡，摸出了老瞎子給的那兩枚軍綠色震撼彈。
大拇指勾住拉環。
“我進不去。”孫鎮南看著觀察窗後的劉金標，冷冷一笑。
“但聲音，進得去。”
孫鎮南的大拇指鬆開拉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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