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在總後線人拿到訊息，中央軍委把這個破廠子定成了保密車間，我們如果在境內動用重武器……”
“華國境內沒有重武器。”
電話那頭的男人打斷了他，聲音殘忍而平淡：
“巴拿馬貨輪上的那塊秘鑰硬碟，雖然被軍方收繳，但底層邏輯鏈有我們瑞士總公司的一半專利。‘暗鴉防務’接了買家的死單，三個月內，必須拿到完整的原始碼演算法。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？”
“散貨船‘聖彼得號’已經在津海大港三號錨地拋錨，船上有十四個前塞爾維亞特種空降團的老兵。”
東歐男人冷漠地吩咐：
“不需要在市區開火。林鎮北保得了他的人，保不住他的軟肋。查清楚他身邊每一個人的動向，包括那個今天去南開大學註冊的小女孩。”
九叔握著電話的手指緊了緊：“明白。我讓阿標帶人去南開外圍盯著。”
“動作乾淨點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，盲音在車廂裡迴盪。
豐田麵包車噴出一股藍煙，迅速匯入早高峰的車流中，消失不見。
五金廠車間內。
孫鎮南把空鐵桶扔在牆角，走到工具櫃前，從掛鉤上取下一塊細砂紙，慢慢打磨那把紅豹戰刀的刀柄。
老瞎子拄著柺杖走進來，停在車床旁：
“南洋來的水耗子，背後靠著大船。津海港口裡，這幾天進出的外籍散貨輪有上百艘，海關查不過來。”
“不是南洋的船。”
孫鎮南頭也沒抬，右手捏著砂紙，沿著刀背上的血槽一路滑下：
“是波羅的海來的僱傭兵。剛才那人脖領子上，有一股北歐軍用防凍槍油的石腦油味。”
老瞎子眉毛猛地一抖：“暗鴉？”
“當年在老街外頭的特別行動，紅豹遭遇過他們的第二突擊連。”
孫鎮南吹掉刀身上的鐵末子，刀身在昏暗的車間裡閃過一抹森然的寒芒。
他反手將戰刀插回牛皮鞘，塞進帆布包裡。
“扳手。”
“到！”扳手從裡屋跑出來，手裡捏著兩把螺絲刀。
“關門落鎖。今天不見外客。”
孫鎮南拉上工裝夾克的拉鍊，把空袖管整整齊齊摺疊好，別進武裝帶。
“隊長，你去哪？”扳手急忙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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