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別亂來，我的針還沒收好呢……”
趙婉月的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幾個字被他堵在了唇齒之間。
她的手在半空中抓了抓，最終還是軟軟地搭在了秦安的肩膀上。
一番溫存之後，趙婉月裹著被子縮在炕角，臉頰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，頭髮散在枕頭上，眼角微微泛紅。
秦安靠在炕頭的牆上，胸膛露在外面，身上那件粗布褂子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個角落去了。
他伸手把趙婉月往懷裡攬了攬，趙婉月沒掙扎，安安靜靜地靠在他胸口，呼吸還有些不穩。
“婉月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醫術學得這麼認真，我有個想法。”
秦安的手指在她肩頭輕輕划著圈，語氣比剛才正經了不少，“你有沒有想過，去上學？”
趙婉月愣了一下，抬起頭來看他，大眼睛裡滿是不解：“上學？上什麼學？”
“省城有醫學院，你醫學天賦這麼好，那本醫書你自己啃了這麼久，連針灸都學會了，窩在咱們這個小山村裡，太可惜了。”
秦安低頭看著她，語氣認真。
聞言，趙婉月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她好半天沒說出話來，隨即搖了搖頭，聲音有些悶：“我都嫁人了，還上什麼學？再說，報名上學要戶口、要學籍，我都這麼多年沒念過書了，根本不可能。”
“怎麼不可能？”
秦安翻了個身，側躺著面對她，一隻手撐著腦袋，“咱們又沒領結婚證，學籍我來想辦法，只要能入學，你就可以去考，而且你腦子這麼聰明，還怕考不上？”
看著他侃侃而談，趙婉月眼眶忽然有些發酸。
她垂下眼，聲音低低的：“我欠你太多了，住院的錢、吃飯的錢、穿衣裳的錢，都是你出的，我不能再花你的錢去上學。”
“誰說你欠我了？”
秦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讓她抬起頭來看自己，“趙婉月，你是我媳婦，我養你是天經地義的，再說了，我秦小爺有錢，養一個老婆是養，養幾個也是養——”
“你還想養誰？”
趙婉月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，抬手就在他胸膛上撓了一下。
秦安‘嘶’了一聲，趕緊改口：“我說養你一個，再多養幾個——不是，我是說養你一個綽綽有餘！”
“你再亂說！”
趙婉月又捶了他一下，這次力道輕了些，嘴角卻抿著一絲壓不住的笑。
秦安握住她的小手，放在嘴邊親了一下，語氣認真起來：“我說真的，你去上學，不是為了我，是為了你自己，你有這個天賦，不能浪費了。”
“你好好想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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