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這個時候,越是要保持鎮定。
秦安腦子轉得飛快,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,把唐梨擋在身後,面上卻還掛著笑:“三哥,您誤會了,其實我是程富根的弟弟,他不想幹這行了,但我想幹,所以我就帶著我媳婦來了。”
“我之前不說,是怕幾個兄弟不帶我們過來,現在都來了,我才敢說實話。”
“放你孃的屁!”
三哥猛地變了臉,聲音尖利起來,指著秦安吼道:“程富根哪有弟弟,就算你真是,那我也不能留你!”
“要真是公安的人,我們可就完了,都給我上!”
他話音一落,疤臉和另外幾個人已經抄起了傢伙,鐵棍、砍刀全都亮了出來,齊刷刷地指向秦安。
秦安臉上的笑收了起來,他側頭對身後的唐梨低聲說了句:“躲在我身後。”
然後他鬆開唐梨的手,一個箭步衝了上去。
疤臉第一個撲上來,鐵棍劈頭砸下,秦安側身一讓,左手扣住他的手腕,右手肘狠狠撞在他面門上。
疤臉慘叫一聲,鼻血噴出來,整個人往後倒飛出去,撞在磚房的牆上。
緊接著從磚房裡又衝出四五個人,手裡全都拎著傢伙,其中一個矮個子抄到秦安身後,一把扯住唐梨的胳膊,想把人拽走。
唐梨尖叫一聲,秦安猛地回頭,一腳踹在矮個子胸口,把人踹出去兩丈遠。
可就在他分神的這一瞬間,側面一把砍刀劈了過來,刀刃擦著他的左臂劃過,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從手臂上炸開,鮮血瞬間浸透了袖子。
秦安悶哼一聲,反手一拳砸在那個砍他的男人臉上,把人打得原地轉了一圈,刀脫手飛出去。
三哥在門口大喊:“別讓他跑了!抓活的!老子要慢慢收拾他!”
秦安咬了咬牙,一把將唐梨拽到自己身邊,把人往磚房後面的方向推了一把:“往後面跑,找地方躲起來!”
唐梨拼命搖頭,眼淚在臉上衝出了兩道白印子:“我不走!你流了好多血!”
“走!你在這我放不開手腳!”
秦安衝她吼了一聲。
唐梨被他吼得一哆嗦,咬著嘴唇,最終還是轉身朝磚房後面跑了過去。
秦安轉過身,面對著那群人販子,活動了一下左臂,疼得嘶了一聲。
血還在流,把半邊袖子都染紅了,但好在只是皮肉傷,沒傷到骨頭。
三哥站在門口,冷笑著看他:“小子,挺能打啊,不過你再能打,能打得過我們這麼多人?識相的就乖乖跪下,老子還能給你留個全屍。”
秦安把外套脫了纏在左臂上,臨時止了止血,然後咧嘴一笑:“你猜為什麼我敢單槍匹馬過來,要是沒點本事,我哪有這個膽子。”
“小子!你踏馬挺狂啊!”
“都給我上,砍死這小子,立刻撤離。”
三哥一聲令下,幾個手下就如同鬣狗一樣撲了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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