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“哎”了一聲：“那正好。我那幾個朋友最關心的就是折扣和售後保障，你到時候講清楚，估計當場就能籤幾個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
掛了電話，賀洵把手機放在茶几上，往沙發上一靠。
招商會這個事，原本只是試水，現在看，鋪墊已經做開了。
舊城網咖這條線半個月的測試期走完，老周自己都開始主動幫他找客戶了。
這說明匯通數卡的口碑在蓉城網咖圈子裡已經站住了。
他正想著這些，廁所門開了。
康馨蕙從裡面走出來，身上換了一套衣服。
白色短袖襯衣，釦子扣到第二顆，領口開得恰到好處。
這一身，像極了電影明星裡的打扮。
但她穿出來跟別人不一樣，每一顆釦子都像是在受力。
康馨蕙沒直接走過來，先在臥室鏡子前站了一下，側身看了看自己，抬手把頭髮攏了攏。
然後她走到客廳沙發旁邊，停在賀洵面前，背對著他。
沙發前面鋪了一塊地毯，上面放著一本她白天翻過的時尚雜誌，雜誌旁邊有一個靠枕被她在地上。
康馨蕙彎下腰去撿東西，背對著賀洵，繃得更緊。
“老闆，我東西掉了。”
聲音輕輕的，語氣裡全是魅惑。
賀洵坐在沙發上，手裡的水杯放下，沒急著動。
他看著康馨蕙的背影，她彎著腰，手指在地毯上慢慢摸，摸了一會兒才把那個靠枕撿起來。
動作卻是一直在慢放。
“什麼東西？”賀洵問。
“靠枕。”康馨蕙直起身，還是背對著他。
她把靠枕往沙發上一丟，但沒有轉過身來，就站在那兒，雙手垂在身側。
客廳裡安靜了幾秒。
“老闆，”她又開口了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，“我今天跑了一天，腿都酸了。”
賀洵沒接話。
康馨蕙等了幾秒，沒等到反應，然後她轉過身來，面朝著賀洵。
“老闆，”康馨蕙說，“你讓我做的事我做完了，還有別的活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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