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馨蕙點頭：“這個我懂，你之前跟我說過。”
話音剛落，賀洵的手機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是老方的號碼。
賀洵拿起手機直接按下接聽鍵。
“賀總，我老方。”
“方哥，什麼事？”
“那個，賀總，老哥哥我託大想問一句。”
往事如煙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語氣裡帶著一點難得的認真：
“咱們合作也有一段時間了，我就直說了。
你給老哥哥我交個底，這個灰鑽到底靠譜嗎？”
賀洵走到窗邊，靠在窗框上，看著樓下倉庫的工人正在往麵包車上裝貨，紙箱子一箱接一箱地碼上去。
他沉默了兩秒，說：“目前靠譜。”
“我看你網站上那個商品介紹和代理註冊協議寫得明明白白。”
往事如煙說：
“本業務為移動SP暫停法開通QQ增值業務，非官方Q幣開通，通道存在隨時封堵風險，業務可能隨機掉鑽，不保證穩定時長；
淘寶平臺對此類商品屬於高危違規品，上架售賣會引發扣分、封店。
購買通道的賣家自行承擔所有上架、售後、平臺處罰風險，本站僅提供通道介面，不承擔任何淘寶糾紛損失。”
往事如煙頓了一下，又說：
“我都看完了。
白紙黑字，風險寫得清清楚楚，也寫得怪嚇人的。
但是賀總，你這個灰鑽利潤也太高了。
普通代理商如果零售，一塊八的黃鑽，一塊四的紅鑽，淘寶上賣三塊、兩塊五甚至以上，一單賺一塊多。
這要是靠譜，那別的生意還做什麼？”
賀洵轉過身，康馨蕙和張鬱都在看著他。
他沒避諱，直接說：“所以我才在網站直接標明瞭風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往事如煙說，“但我還是想問一句，這個通道到底怎麼來的？為什麼能這麼便宜？”
“如果你要搞，我建議你不要用主店來做。”
往事如煙沉默了兩秒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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