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這幾句話發完，又補了一條。
往事如煙：這個事你們自己判斷。我不強求。
你們跟我做官方卡，我照樣給你們供貨。
灰鑽你們要做就做，不做也不影響我們合作。
但既然賀總把底交了，我覺得這個錢能賺一陣。
視窗期不會太長，能撈多少是多少。
群裡幾個代理陸續回了訊息，都說試試。
......
從學校東門出去，往右拐，沿著建設巷走到頭，再穿過一條窄巷子，就是二仙橋東街。
走路大概十分鐘。
方敏和謝岫兩點四十從活動中心出發，兩人都沒騎車。
方敏說走過去就行，順便把方案再過一遍。
她特意換了一件白色襯衫，頭髮重新紮過，資料夾抱在胸前。
謝岫的書包裡裝著贊助協議模板和筆記本。
走到建設巷口的時候，方敏問了一句：“謝岫，你說的那個公司，真是咱們學校學生開的？”
“嗯，我們班助在那兼職。”
“大幾？”
“零六級的，比我高一屆，現在大二。”
方敏“哦”了一聲，沒再說話。
但她臉上那種表情謝岫看得出來，是不太當回事的。
方敏去年跑過一年贊助，什麼人都見過。
學校北門外面有家奶茶店，老闆是畢業兩年的學長，店面不到二十平米，牆上貼滿了便利貼和照片，選單一共就八款。
方敏去拉贊助的時候，學長很熱情，說了半天創業不容易、學妹多支援，最後給了兩百塊，還讓方敏幫忙在學生會群裡發了三次廣告。
還有一次是個做校園代理的，賣英語報紙，號稱“覆蓋全城高校”，辦公室在居民樓裡，一臺電腦一部電話，就他自己。
所以方敏心裡有個底。
學生開的公司，撐死了也就是個稍大一點的個體戶。
謝岫自己其實也沒底。
她只知道趙明遠說“公司做得比較大”，但趙明遠說話一向穩當，從不說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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