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重點嗎？
你關注的居然是我怎麼判斷對方年級？
你沒毛病吧？
“愣頭青不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麼。”她壓著心裡的火，聲音還是軟軟的，“上來就問‘學姐有男朋友嗎’，連鋪墊都不會。”
“你怎麼回的？”
“我說有。”
賀洵“嗯”了一聲，又翻了一頁。
康馨蕙忍不住了，用下巴磕了磕他的肩膀：“喂，你也不怕我跟人跑了？”
賀洵這才轉過頭來，看著她。
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。
康馨蕙化了淡妝，睫毛刷得根根分明，嘴唇上塗了一層薄薄的唇彩，亮晶晶的。
她抬著下巴看他，眼睛裡帶著點挑釁，又帶著點期待。
“那你會跑嗎？”賀洵問。
康馨蕙挺了挺胸，幾乎要貼到他臉上：“當然不會！”
賀洵伸手摸了摸她的頭，手指插進她頭髮裡，順著往下捋了捋。
“真乖。”
康馨蕙很受用，嘴角剛彎起來，又聽見他說：“真不知道他們喜歡你什麼？”
康馨蕙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賀洵你什麼意思？”
她炸了。
她正要發作，忽然感覺胸前一緊。
“看來學弟們都有一雙善於發現的眼睛啊。”
康馨蕙到嘴邊的話被堵了回去。
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淺粉色針織開衫，裡面是白色吊帶。
這個反應從去年冬天就形成了，賀洵後來拿這事笑話過她好幾次，說她是“開關型”，一碰就到位。
“你——”康馨蕙的聲音變了調，後半句沒說出來。
賀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動作很慢，像是在研究什麼課題。
康馨蕙咬著下嘴唇，兩隻手攥著椅子扶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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