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耀手裡的筆停了一下，抬頭看賀洵。
賀洵也看著他：“把這個工作做好了，你的經理也穩了。”
張耀的眼睛亮了一下，馬上又壓住了，他合上筆記本，站起來，語氣乾脆：“老闆，我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“對了，” 賀洵忽然想起什麼似的，“在公司，不要互相交流和打聽工資，這是紅線。以後做新員工培訓的時候要跟上。”
張耀點點頭，“好的老闆。”
說完轉身出去了，順手把門帶上了，力道很輕，幾乎沒有聲音。
門關上之後，辦公室裡安靜了好幾秒。
康馨蕙還坐在賀洵腿上，扭頭看著他。
賀洵把目光從電腦螢幕上收回來，低頭看她。
康馨蕙的表情有點複雜，嘴角抿著，眼睛裡既有些委屈，也有很多期待。
賀洵伸手捏著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臉抬起來，湊過去在嘴唇上親了一口。
“放心吧康經理，少不了你的。”
康馨蕙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，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，送給他一個嫵媚的白眼。
她從賀洵腿上下來，站在地上整理了一下衣服，把扣錯的扣子重新系好，又用手捋了捋頭髮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她回頭看了賀洵一眼。
發現賀洵已經重新把目光落在了螢幕上，像是在看下一封郵件。
康馨蕙嘴角彎了彎，拉開門，扭著大屁股走了出去。
走廊裡傳來她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，不快不慢，一步一步往外走。
賀洵聽著那個腳步聲遠了，才把目光從螢幕上移開。
他點開張耀發來的那份表格，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。
張耀做事確實細，除了職級和薪資範圍，後面還附了每個級別的任職資格、晉升條件、考核標準。
甚至把績效係數的演算法也寫了個草稿，ABCD四檔，分別對應1.2、1.0、0.8、0.5的係數。
這個人做人事，確實有一套。
其實剛才張耀進門的時候，賀洵是故意把康馨蕙按在身上的。
他就是要看看張耀的反應。
人事這個位置，手裡攥著全公司的薪酬資料、人員檔案、績效評價，如果不值得信任，後患無窮。
讓張耀看到康馨蕙坐在他腿上，就是一次試探。
張耀剛才的表現，賀洵很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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