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晴吸溜著鼻子，哭得直打嗝。
“他們斷了我們的光刻膠前驅體，封死了蔡司鏡頭的走私線！”
“廠裡的工程師熬了三天三夜，眼睛都熬瞎了，就差那一點點……”
她泣不成聲。
“我哥……我老闆他脾氣倔，他寧可玉碎也不願意低頭。”
“可下面上千號工人，幾百個老教授，他們把命都搭進去了！”
晚晴大口大口地倒騰著粗氣。
“您在華爾街能呼風喚雨，您肯定有辦法把錢洗進國內！”
“您肯定有暗網渠道弄到那些被禁運的裝置！”
她對著冰冷的麥克風，像是在給一尊神明磕頭。
“只要您肯注資，肯幫忙疏通渠道。”
晚晴咬著牙，把心一橫。
“我做主，把星辰重工的所有財務控制權，全部交給您！”
“如果您覺得我老闆礙事，我甚至可以幫您把他架空！”
“求您了……”
她嗓子啞得發不出聲音，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。
“別讓咱們龍國人自己造的光刻機，就這麼死在搖籃裡。”
“嘟。”
最長錄音時間到了。
通訊自動切斷。
螢幕上的綠光暗了下去。
晚晴癱坐在地上。
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。
大滴大滴的眼淚砸在鍵盤上，順著按鍵縫隙滲了進去。
她不知道這通留言，那個人能不能聽見。
這就像是一個快要淹死的人，往茫茫大海上扔了一個漂流瓶。
絕望，又帶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奢望。
走廊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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