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裁辦公室的玻璃窗關得死緊。
樓下那股子人聲鼎沸還是鑽了進來。
楚衍站在窗前。
兩層樓高的位置，正好能看見科技園的伸縮大門。
門口黑壓壓全是腦袋。
七八十號供應商擠在烈日頭底下。
鐵柵欄被他們搖得咣噹響。
幾個保安拿身體死死頂著門柱，迷彩服後背全被汗水漚透了。
楚衍盯著樓下那片亂糟糟的人群。
手裡端著個掉了漆的搪瓷茶缸。
茶水早涼了。
茶葉沫子貼在缸壁邊緣。
“嗡——嗡——”
右手邊最底下的抽屜突然震了起來。
木板跟著發出悶悶的共振聲。
楚衍放下茶缸。
瓷底磕在實木桌面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他轉過身。
走到辦公桌後頭，伸手握住那個黃銅把手。
用力一拉。
木滑軌有點乾澀，卡了一下。
他手腕加了點力道，抽屜“咔啦”一聲被硬拽開。
裡頭靜靜躺著一部黑色的厚重手機。
螢幕亮著幽幽的藍光。
一條語音留言提示，正在螢幕正中央瘋狂閃爍。
這個頻段。
除了他和遠在大洋彼岸的駭客馬丁，全世界沒人知道。
楚衍拿起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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