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蘭，ASL總部。
玻璃幕牆外頭是成片的鬱金香田，五顏六色晃人眼。
頂層宴會廳裡，冷氣開得很足。
空氣裡飄著股濃烈的香水味和昂貴海鮮的腥甜氣。
理查德端著細腳水晶杯。
裡頭的金黃色香檳冒著細密的氣泡。
他今天穿了身定製的深藍西服，金髮抹了厚厚的髮膠，梳得一絲不苟。
皮鞋擦得反光，踩在地毯邊沿嘎吱響。
“為了咱們的新機器，乾杯！”
理查德舉起酒杯，扯著嗓門喊。
周圍一圈西裝革履的西方記者和高管趕緊舉杯附和。
玻璃杯碰在一塊，叮噹亂響。
“乾杯！理查德先生！”
這是ASL新一代光刻機的釋出酒會。
雖說不是傳聞中最高階的極紫外型號，但在這幫人眼裡，依舊是碾壓全球的技術。
理查德喝了口酒，冰涼的液體滑進喉嚨，舒坦得很。
他把空酒杯順手擱在路過的侍者托盤裡。
“理查德先生。”
一個金髮碧眼的女記者擠到前面，手裡舉著帶臺標的麥克風。
“半年前，龍國那個叫楚衍的年輕人，不是說要自主研發極紫外光刻機嗎？”
女記者故意壓低聲音，語氣裡透著股掩飾不住的譏諷。
“現在半年期限到了，星辰重工那邊卻靜悄悄的，您怎麼看？”
理查德愣了一下，像是在腦子裡搜刮這個名字。
隨即，他誇張地大笑起來。
笑得肩膀直抖，臉頰上的橫肉擠成一團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他指著女記者，轉頭看向周圍的人群。
“星辰重工？那是哪家鄉鎮企業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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