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ASL的技術壁壘，是那個東方小作坊花一萬年也……”
理查德的話還沒說完。
硬生生卡在喉嚨裡。
他感覺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勁。
黑暗的大廳裡。
並沒有恢復他預想中的安靜與從容。
反而亮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幽暗冷光。
那是幾百個手機螢幕的光芒。
西方記者、各大財團的董事、甚至連端盤子的服務生。
所有人都在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。
螢幕的微光打在這些人的臉部。
映出一張張毫無血色、充滿驚駭的面孔。
活像是一群站在墓地裡的遊魂。
大螢幕的電源被拔了。
但路透社的網路直播，各大影片網站的轉播訊號。
還在每個人的巴掌大螢幕裡，清晰無比地播放著。
“嗤啦——”
“滴滴——”
幾百臺手機的微小外放音量匯聚在一起。
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嗡鳴聲。
“我的天……他們真把雙工作臺做出來了……”
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工程師盯著小螢幕，喃喃自語。
“這曝光精度，這光源穩定性……”
老工程師手抖得拿不住手機，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哭腔。
“這不是電腦動畫，這絕對是實機運轉的光路折射！”
老頭子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。
“你看那組透鏡的冷卻迴圈，液體流速完美貼合了激發頻率！”
“我們研究了十年的東西，他們怎麼可能幾個月就攻克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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